怡亲王听着她这般琐碎的日常,也不觉得厌烦,反倒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就不读读书,品品茶,编排些歌舞取乐?”
安陵容抬眸,瞅了一眼怡亲王,说道:“这莫不是你那位归来的故人所喜好之事?”
怡亲王闻言,与她碰了碰杯,笑着应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正是如此。”
安陵容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半开玩笑地说道:“怡亲王,你莫不是将我当作替身了?也不问问我是否喜欢,是否高兴。幸好我并非那自恋之人,不然还以为你对我暗生情愫,那可就要连累你被皇上砍了脑袋。”
怡亲王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说道:“她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你们都这般直爽,都会问我为何不喜欢你们。”
安陵容本就八卦,此刻更是来了兴致,喝了口茶,追问道:“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怡亲王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背对着安陵容,说道:“嗯,我说我不喜欢太过彪悍的女子。”
“你!”安陵容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手就将手中的杯子朝着他的后背扔了过去。
怡亲王被烫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嘟囔着:“她若也如你这般做了额娘,难不成也是这般火爆性子?”
安陵容拿起扇子,挡住阳光,遮住自己的脸,问道:“你所说的故人,可是纯元皇后?”
怡亲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说道:“不是纯元。是一个极为遥远的人,遥远到已成为宫中的禁忌。如今,宫中还记得她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