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胤祺的损失,让他去户部借些银子便也罢了。
“五弟此言差矣。”三阿哥胤祉见康熙似乎被胤祺说动,当即跳了出来:“食君之禄,忠君之忧,皇阿玛对你费尽心血,你不想着忠君报国,居然行商贾事,实在愧为皇家子弟。”
支撑起乾清宫的立柱上金龙腾飞,胤祺盯着那腾云驾雾的龙,心里冷笑连连,就胤祉这个定力,还想着康熙的位置,真是做梦。
“三哥说的是。”胤祺脸上仍然是滴水不漏,他拱手对这康熙继续说道:“儿子做出这琉璃,也不知是否能卖,又能卖出多少银子,便让我府中的门人在江南尝试着卖了段时间。”
胤祉扯着嘴角,想必他这狡诈的五弟一会儿便要向皇阿玛哭诉,这店赚不到银子,正好无论他如何编,胤祺都有法子戳穿,毕竟那明瓦店的东家,对这琉璃铺子恨得牙痒痒。
想起明瓦店东家回禀的,那琉璃铺子日进斗金的盛况,胤祉悄悄红了眼,咬着牙暗恨这么值钱的生意怎么就不在他府里。
“今儿个刚收到南边送来的账册,才知那琉璃生意实在是好。”
胤祺接下来的话,却大出胤祉的预料,这让胤祉驳斥的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只张目结舌地吞了回去,像个呆头鹅一般,愣愣地站在那里。
事到如今,无论是太子还是大阿哥,甚至是四阿哥,都看出来了此事背后有胤祉的身影,一个个的都离他远了几分。
连远离朝堂的兄弟都无法容忍之人,其心性之狭小,实在不能深交。
胤祉的小九九胤祺毫不在意,他继续将账册里的数字向康熙回禀,银钱之多,就连康熙都惊得抬起了眼睛,这还只是江南一地,若扩之大清四海,能带来多少收益,没几年,他打准噶尔的银子都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