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的冰锥突然断了,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啪嗒声,贾琏好像心里就被这冰棱插了个透心凉,他当即吓得腿软的直往下溜,他苦笑着拱手求饶:“大哥哥何苦挖苦我,你又不知道我家情况,就算我敢将二姐领回去,在我家那人的手里,她又哪里能撑得过两日。”
贾珍更加不屑,他点着贾琏的额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谁让你将二姐带回家了,这两天小花枝巷里有个房子正要卖,大大小小二十多间的屋子,你将那屋子买了,将二姐娶回家,离你府里又不远,也不怕家里闹出事来。”
居然还能如此行事!贾琏当即弯腰,兴奋地深深做了一揖:“多谢大哥哥,弟弟明了。”
随即便兴头头的跑走,张罗着去小花枝巷置办宅子。
荣国府打理外物的少爷想买个宅子,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没几日,那屋子便飞快的易主。
贾琏忙令小厮去将这屋子修葺好,又让人去采买了东西,布置新房。
正当贾琏心痒难耐地要向二姐提亲时,宁国府又传来噩耗,贾敬吞食丹药,驾鹤西去。
荣宁二府同气连枝,祖上是同一个祖宗,贾琏与贾敬也没有出五服,需要帮着贾珍前前后后的理事,赶着这时候,娶尤二姐一事还是停了下来。
黛玉与胤祺仍在宫中为了贵妃的丧事奔忙,突然便收到了贾敬的丧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