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尤二姐对他不再如以往一般严防死守,半推半就的让他占了些便宜,只不过一到要动真格地步,才摇头拒绝,委婉推拒,贾琏本就是一个得不到的就是最香的性子,被尤二姐勾了几次,却没得手,只觉得浑身火气直冒,他搂着尤二姐连声求着,奶奶二姐的一通乱交:“好奶奶,求你疼疼我。”

尤二姐果然红了脸,她松了衣襟的扣子,却只红脸唾道:“谁是你的奶奶,你的奶奶在那边宅子里。”

馥郁绵软,软腻香滑,贾琏心神一荡,他埋头往下亲着,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我的祖宗,这种时候别提那个毒妇。”

直将尤二姐逗得直笑,但不论贾琏如何求,尤二姐依然不让他解了腰带。

这让贾琏急得口舌生疮,出门时正好撞见贾珍,贾珍纳罕的看着他:“琏兄弟这是怎么了?”

贾琏知贾珍是脂粉里的英雄,玩弄风月更是一把好手,也不怕丢脸,忙将事情一一道来。

贾珍斜着眼,不屑道:“你也沾了这么多人,怎么还和个毛头小子一样,多大点事就将你为难成这样。”

“还请大哥哥教导。”呼啸的寒风也拦不住贾琏内心的火热,他眼角都逼红,渴切地看着贾珍。

“我那二姐,我最是知道,”贾珍这话一出,贾琏只觉得隐隐不舒服,他前些日子还与贾珍明言不介意贾珍出手,这些日子与二姐感情甚笃,听着贾珍言语,甚至有种自己所有物被冒犯的感觉,他压住心内冒出的不愉,耐心的等待着。

只见贾珍撸了撸胡子,扯着嘴角说道:“二姐想要个名分,你给她个名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