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冷汗流得更凶,虽然他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却知是他得罪不起的贵人,他抖得和面条似的,颤抖着嗓音说道:“回贵人,我们大人是顺天知县,名讳为贾雨村。”

贾雨村!

胤祺的眉头狠狠皱起,为何?这人他却知道。

这人以前是甄家宝玉的先生,幼年胤祺和黛玉在江南时也随着他认过几天字。

当时胤祺便发现了,这人心性酷烈,不堪为官,还吩咐了日后不许他入官场,也不知后头又走了谁的门路,钻营到了顺天知县的位置。

如果是他判的拖欠官银,这事,说不得真有内情。

“去查。”胤祺轻声吩咐,侍卫应声而动。

石呆子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贾琏脸色微变,心里按骂贾雨村自作主张,却自信贾家与此事没有关系,也不怕胤祺去查,阻拦了反倒显得心虚,脸色更加难看,却一言不发。

反倒是衙役,他变了脸色,若让大人知晓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性命堪忧,他也顾不上害怕,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大人是朝廷命官,你们谁敢去查。”

确实,贾琏再如何说是国公子孙,也不过占了个虚职,真较真起来,是没有资格查贾雨村的。

一般人,被他这么斥一句,也会改了主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为了个草民与朝廷命官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