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石呆子话音刚落,贾琏便怒声呵斥:“我是找你买过扇子,但你犯事与我何干,我瞧你是活够了,什么瞎话都敢说。”
“五爷明鉴,若我做了这事,天打五雷轰。”贾琏赌咒发誓,恨不得将真心剖给胤祺看。
不说跟着胤祺跑这趟能不能赚钱,他可不像王熙凤那般的后宅妇人,只将眼神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这趟差事,真真是亏钱都得办好。
荣宁二府投靠了太子多年,然而这些年里除了一个贵妃,旁的也没得到什么好了。就是这个贵妃,都与康熙毫无情分,在宫中就像隐形人一般,早些年太子还想着贵妃能在后宫为他周旋一二,对贾府态度尚可,然而随着贵妃一年又一年的失宠,太子早就放弃了贾府,那些太监们见风使舵,一趟又一趟的来贾府要银子,本就捉襟见肘的贾府库房,变得更加空空荡荡。
贾琏不像上一辈的贾赦、贾政,还想着混个从龙之功,再续国府府的荣光,贾琏只想平顺地度过这一生。
五阿哥胤祺既有宠,有无争位之心,再加上他都自愿从朝堂上离开,抢得火热的几人谁也不会把他当成威胁。
他们贾府与胤祺天然的有一层姻亲关系,借着此事从太子那头抽身,倒向五阿哥,岂不美哉。
至于他们立场转变后,宫中的贵妃该如何自处,又如何才能过好,就不在贾琏考虑范围内了。反正一荣俱荣,他们在宫外不好,娘娘在宫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石呆子坏了他的好事。
贾琏只想让他闭嘴,然而在胤祺面前,他又不敢使什么非常手段,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试图用眼神吓退。
石呆子眼中通红一片,他现在的状态,说句快要家破人亡都不算夸张,见着胤祺愿意听他的冤情,又如何会被贾琏的眼神吓退,他不断磕着头,哀泣着说道:“小人如何敢诬陷,求您明察。”
“你们大人是谁?”胤祺冷着脸,向衙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