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在备嫁之时,很是幻想过与胤祺成亲后夫唱妇随,生儿育女的日子,乍一听胤祺这番话,她心绪很是乱了一瞬,在那一瞬间,黛玉心头闪过许许多多的可能,各种不好的猜测人如地洞里的地鼠,这边刚压下去,那头又冒出来。

等听了胤祺的仔细解释后,黛玉也沉默了下来。时人早婚,在此之前黛玉从未想过这些事情,好像成亲、生子就是这般的顺理成章,哪家妇人没有熬过生产这关,也不过就是为她的命苦叹息一声。

黛玉知胤祺并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他既将此事郑重提出,必然有他的道理。

更何况,作为准阿哥福晋,黛玉的课程里,有一门是各家的后宅关系,上至皇家,下至重臣,每个人家的夫人、奶奶是谁,出自哪家,彼此之间的关系都需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高门的夫人们,由于产厄之事故去的不少。黛玉仔细回忆了一番,好似确实如胤祺所言,在生产时出事的,多为年岁较小的新嫁娘。

这让胤祺话语中的可信度再次增加。

天下如此美好,春日的风秋日的雨她还没有瞧够,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反正,胤祺也承诺了,事情交给他,不会让她听到烦心的话,想到这,黛玉眼眸弯弯地扬起,她笑着对胤祺说道:“我知晓了,按你的想法做吧。”

既得了黛玉的首肯,胤祺便也不再束手束脚,将他的千般手段用了出来。

自从入了理藩院当差,胤祺与三教九流打教导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认识了不少奇人异士。

这一日,在将黛玉送回林家后,胤祺拎了袋茶叶便往郊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