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由于他们一道长大的原因,胤祺一直将她的健康当成自己的责任,给自己加了无边的压力,每每黛玉生病,胤祺比林如海照顾地还要细致。
“你是不好,”黛玉思忖片刻,轻声呵道。
胤祺低着头,却只听见黛玉轻声笑着:“都怪你在外头招蜂引蝶的,今儿个有喀尔喀的明珠,明儿个又有哪国的公主,一个个的,都看中了你这个香饽饽。”
胤祺如何不知,黛玉在插科打诨让他安心,胤祺心头一热,突然握住黛玉的手:“妹妹,我去求皇玛嬷,让我们尽快成亲。”
黛玉与胤祺的婚事,已经定了许久,但两人之间素来发乎情止乎礼,自长大后,这等肢体接触几未有过,黛玉感受到她的手被宽厚而温暖的手握住,摩挲间能感受到手心的薄茧。
黛玉的脸比天边的云霞还是盛,她定定看这胤祺几秒,一跺脚,将手抽走,扔下一句:“随你。”便跑出了帐篷,唯有她身上清新的香味,在帐篷中余留。
胤祺手虚虚地张着,好似黛玉柔软细腻的手仍在手心,不自觉的将手握紧,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胤祺怅然若失地望着帐篷门口,却只能远远地见着黛玉走远的背影。
“走。”胤祺深吸口气,感觉一直抽疼的头在那碗醒酒汤的作用下,终于止住了疼痛,他蹬上鹿皮靴子,便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