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太子终于明白,眼前之人,已经不是那个幼年伴着他长大的父亲,更不是那个在他出天花时将他抱在怀里照料的父亲。

胤礽惨淡的笑着,苍白着脸,深深磕了个头,酿跄着离去。

康熙强撑的那口气散了,他重重地倒在厚厚的褥子上,蜡黄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如水般滴下。

见此情景,胤祺连忙站起,与胤祉一左一右的走到康熙榻前,一边大声喊着太医,一边将康熙扶平躺下。

康熙病重,太医自是一步不敢离,听了帐内的召唤,太医掀开帘子便冲了进来,神色凝重的把脉。

康熙面如金纸,太医把着脉的手也哆嗦起来,却不敢多言。

毕竟帝王的脉案,蕴涵的秘密太多。,并不容人窥探

“下去吧。”康熙声音微弱,却不容质疑。

太医忍着擦拭额头冷汗的冲动,跪着告退:“老臣去为万岁爷熬药。”

太医退下后,昏暗的营帐里只剩下康熙与胤祉,胤祺,康熙如狼般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扫过,权衡着,评估着,冷厉而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