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到了鼻尖的刀停住。

净虚只觉捡回一条小命,心有余悸地看着胤祺和黛玉,谄媚笑着:“还望贵人们看在琏二奶娘份上饶过我,我再不敢做这些事了。”

“胡扯,”黛玉冷笑着说道:“王家的小姐,荣国公的当家儿媳,何需与你做这些勾当,她就算是失心疯,也断不会如此。”

净虚趴在地上,赌咒发誓:“贫尼字字当真,绝无妄语。”

“还学会攀扯贵人了,罪加一等,纳兰侍卫,还不动手。”胤祺大声喝到。

那侍卫听了吩咐,又抡起了刀,净虚高声喊道:“是旁的事情,琏二奶奶交代了我旁的事情。”

刀再次被喝住。

胤祺厌烦地眨着眼,冷淡地说道:“你私下里还有什么勾当,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净虚一抬头,便看见胤祺恍若看着死人的眼神,她一哆嗦,连忙抖着身子,老老实实交代:“贵人明鉴,长安那头有个姓张的财主,家中女儿得了大幸,被长安太爷家的小舅子李衙内看中了,奈何金哥又与原守备公子定亲,守备公子只不肯退亲,张家央我求着琏二奶奶,让守备家允了退亲一事,这不我刚从贾府出来,要往张家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