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智能儿传授着的那些话,净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求外头的人不和她计较,将她放过。
却没想外头那人并无放过她的意思,一声令下,她和智能儿师徒被那些如狼似虎地侍卫拎了出来,转过矮墙,便见着在亭子中见到的贵人。
“给贵人请安。”净虚时常也出入高门大户,行起礼来有模有样,这却让胤祺和黛玉看得更是厌恶,分明不是不懂礼的人,却给年幼的徒弟说那些乌七八糟的话,好好的人就这么被教坏了。
黛玉平顺了呼吸,只觉那尼姑可恶,她冷冷地盯着净虚,并不言语,那打量的眼神让净虚两股战战,大汗淋漓。
至于智能儿,跪在净虚身后,同样瑟缩着不敢言语。
在黛玉的来回答打量中,豆大的汗珠子从净虚的头上滴下,坠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黄土的地面被浸染成深黄的颜色。
“这等淫尼,辱了佛门清净地,更不知害了多少人,按着律法,死罪难免,杀了也应当。”胤祺见黛玉久久不言,便知她正犹豫着如何处理,涉及到了贾家,轻不得重不得,胤祺索性将事情揽过,黛玉需要顾忌贾家,他可不用。
侍卫听了胤祺的话,从腰中将刀抽出,锃亮地刀光将净虚的眼睛晃得闭上,突然传来一阵尿骚味,净虚瘫在地上,连连磕头:“贵人饶命。”
胤祺却只冷眼瞧着净虚的惺惺作态,黛玉亦只冷冷盯着,不发一语。
“贫尼是贾家供奉。”见着刀离她越来越近,净虚闭上眼,语无伦次地喊道,只希望宁荣二国公的面子够大,能救她一命:“我正在为琏二奶奶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