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还捏着手上的肉干发呆,又听到一声鸟鸣,转过头,是童磨捧着一只小麻雀坐在她对面。
“你喜欢小鸟吗?”童磨把小麻雀放在桌子上,小麻雀“啾啾”的叫着,一个软乎乎的圆团子有两只细细小小的爪子,黑豆一样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看。
安宁伸出手指,小麻雀就跳了上来,亲昵地蹭着她。她的眼神不自觉变得柔软,“喜欢。”
“那你要不要养这只?”童磨兴奋地介绍道,终于能找到一件安宁感兴趣地事情了,“打扫喂食都不用操心。”
小鸟也在她的手指上跳了跳,各种生物都对柱族有天然的亲和力,它很喜欢面前这个温柔又美丽的雌性。
安宁摸了摸小麻雀软软的脑袋,“抱歉,我发过誓,再也不养鸟了。”
童磨的嘴角不再上扬,他安静地问:“有什么故事吗?”
小麻雀也不再鸣叫,歪头看着她。
它和她的阿布一点都不像,她的阿布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雄鹰,翅膀张开的时候能把太阳挡住,鸣叫的声音铿锵有力……但她还是为了小麻雀与它相似的、依赖的眼神而眼眶发热。
“我养过一只鹰,后来……它为了保护我死了。”安宁草草地结束了这段故事,仿佛再多说一句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出后,她才恍然想起,已经一万年没有和别人提起过阿布的事情了。
卡兹他们都怕她伤心,只要她不提,他们也不会主动说。她用另一具身体独自旅行的过程中,只要看到鹰就会停下脚步,远远地注视着它们飞到云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