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想不通,决定直接实践,信徒们把现场打扫干净后就离开里,他走到森林里准备随便抓一只鸟送到安宁跟前。

夜晚的森林格外瘆人,但童磨完全没有恐惧这种情绪,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直接跳到树上找了一个鸟窝。

突然,他听到树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男人在低喃:“富江,富江……我终于得到你了,哪怕只有半个头……不能让别人发现你,我要把你藏起来……”

童磨在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男人疯狂地刨土,再小心翼翼地将那坨肉块放入。做这些的时候,他警惕地观察四周,像一条藏骨头的狗。

等他把土地复原,终于放下心来准备离开时,童磨才跳下来杀了这个男人。他没有在意男人倒下时惊惧的表情,而是蹲在地上用脚踢了踢那抔土。

土坑竟然颤抖起来,好像有一颗春笋要破土而出,然而真正从土中探出来的却不是什么嫩绿的笋,而是一颗头。

“好恶心,好恶心!”富江的头大喊道,在看到童磨后,自然地指挥他:“童磨,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把我拉出来啊!”

“居然真的能活啊。”童磨感叹道,笑嘻嘻地抱着鸟离开了,还不忘对她挥挥手,“你加油哦,我先回去啦。”

“童磨——!”森林中传来富江愤怒的尖叫声,童磨还补上一句:“回来后记得给其他人找个合适的理由,不要给安宁添麻烦!”

富江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鸟群煽动翅膀从树梢上飞走的响动。童磨哼着歌回到极乐教中,正赶上安宁送走腿上绑了信的鎹鸦。

鎹鸦还很有灵性地打量了童磨一番,安宁要喂肉干,它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啄了一口桌上的干果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