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起这种事倒是得心应手,想必没少处理。琴叶扶着安宁泪流不止,颤抖地跟她讲述当时的场景。

“最近伊之助学会爬了,总是四处乱跑,我就去找他……路过大门的时候听到吵闹的声音,就过去看一眼,没想到……”琴叶捂住脸,声音哽咽。

安宁轻轻拍拍她,让琴叶先回去。童磨走过来,皱着眉头:“就知道她会惹麻烦,啧。”

被安宁救回来,还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能保护好自己,还害得安宁大晚上跑过来处理这种糟心事。

“她没死。”安宁平静地说,在童磨震惊的眼神中,她望向极乐教旁边的森林,“她……或者说,‘她们’会回来的。”

“嘎啊!”鸟鸣声从上方传来,安宁愣了愣,眼神一瞬间变得空远,肩膀上传来熟悉的重量,她侧过头,看到了黑漆漆的鎹鸦。

说不上来的遗憾与难过涌上心头,她将鎹鸦从肩膀上拿下,放在掌心中捧着,“抱歉,我马上回去,很快就把信交给你。”

鎹鸦又叫了一声,乖乖待在她手里跟她回去了。只有童磨还站在原地,思考着刚才安宁的言行举止。

安宁说富江没死?还说“她们”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但比起富江的事情,更让童磨在意的是那只乌鸦停在安宁肩膀上时她的模样。

她像是透过那只鎹鸦看到了另一个身影,童磨和安宁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她露出那样堪称哀伤的神情。

她在为谁伤心,她为什么要伤心?童磨能勉强理解安宁为一个人、为她的同组伤心,但为什么一只鸟也能勾起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