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尾最为人乐道的,是出现时就代表此刻他们非常兴奋、想与恋人交颈缠绵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颜色越瑰丽,越表示他们心情之急切和爱意之深切。

“真不愧是年轻啊。”有的族人感慨到。

卡兹没有理会族人们的议论,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安宁,疯狂想要拥抱她,吻上她令人怜爱的眼睛,侵入她的唇,拉住她的手,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好像只有那样才能稍许缓解此刻的饥渴。

卡兹阔步走向安宁。

他的小白花还站在那里,族人们的声音没有丝毫影响到她,她平静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扎进他的心中。

突然,那双樱粉的杏眼染上笑意。

“祝贺你,我的勇士。”安宁端起盛有卡兹血的酒碗,将其一饮而尽。

随后,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卡兹躬下身。他身体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覆盖住,安宁却示意他还要再靠下一些。

卡兹觉得自己的眼尾越来越烫,那抹紫色浓艳得闪闪发亮。这个刚才还像凶兽一样厮杀的战士,此刻乖顺地顺着少女的意思低下自己的头颅。

安宁轻轻吻在卡兹的唇上,将含着的血酒渡到卡兹的口中。

好像有一团火从卡兹的下腹直穿到他的头骨,想要撕毁她和想要跪在她脚边这样两种矛盾至极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炸开。他疯狂地吻着安宁,锋利的犬牙将她柔软的舌尖刮破,最终混合着两个人血液的酒都被他们咽下。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传来,卡兹将少女扣在自己的怀里,扼住她的头、揽住她的腰,好像非要把她融到自己身体里才好。

柱族们点燃了更多的火把,跳起舞唱起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