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金属化的腿也是肉身的一部分,霎那间,伴随着蒙特尔痛苦的尖叫,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卡兹半个身体。

身上淋着敌人的血,卡兹眼中的红色却更加鲜艳。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利落地挥动手臂,在蒙特尔痛呼的时候,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斩断。

蒙特尔重重倒在地上,其他柱族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姐姐,这对你来说太血腥了……”艾斯迪斯贴着安宁的耳边说,“如果你害怕,可以闭上眼,我会告诉你战斗的场面的。”

“没事,艾斯迪斯。”安宁凝视着从血泊中站起的卡兹,那片闪烁着白光的剑此刻也流淌着血色。因为刚才急速的战斗,此刻卡兹也喘着气调整呼吸,他背部的肌肉也随着隆起又落下,极具力量感。

安宁非常羡慕那样的肉|体。

她的手腕才有卡兹的一半粗,看起来纤细又脆弱。如果她不能拥有像卡兹、艾斯迪斯那样强壮的身体,那注视着这样的身体绽放出所有活力去战斗也是一种享受。

她的好心情却被祭司的声音打断:“安宁,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让卡兹停下,你没有看到蒙特尔已经无法战斗了吗!”

“你在说什么?”安宁缓缓地转头,俯视着祭司,“战斗还没有结束啊。”

“蒙特尔的双手还在,他完全可以继续进攻。”

火焰照射在安宁身上,她说的非常认真,祭司却感到寒意爬入自己的脊髓。

“他还没有为我战斗到最后一刻啊,”安宁的眼睛染上偏执的笑意,“这样也能叫爱我吗?”

如果不是绝对的爱,那要来有什么用?

感情这种东西,要么不要,若是要,就一定要绝对忠心、绝对信任、绝对专一的爱。

她的艾斯迪斯、她的阿布对她都是如此,现在卡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