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却日复一日承担着痛苦的姐姐。明明整个族群都拥有着强壮的体魄,却只有她自己艰难生活着的姐姐。明明被所有人鄙视着,却仍然饱含爱意地养大自己的姐姐。
艾斯迪斯抬起头,眼泪还在流淌,通红的眼睛凝视着卡兹,带着决绝的狠意。“你之前研究出的那个骨针,还在吗?”
“艾斯迪斯,你知道的,再用下去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卡兹握紧拳头,“一个不小心,她真的可能会死。”
“我们能知道发生什么,”艾斯迪斯的眼底染上疯狂,“只要你先在我的身上实验好。”
“艾斯迪斯……”卡兹双眉紧蹙,“不,还是用在我身上吧,我是它的发明者,如果真的有事情我更清楚该怎么办。”
“就是因为你是它的发明者,你才不可以这么做!”艾斯迪斯将骨针死死握在手中,“我的头脑没有你聪明,如果有问题,你就在我身体的基础上改进就行……我什么都可以忍,死也不怕。”
两个人的僵持着,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几分钟。卡兹转过头,“我知道了。”
他们决定增加骨针的力度,为此艾斯迪斯决定再去采一些药草调配出安宁曾经喝过的稳定剂。
屋里只剩下卡兹和安宁两个人。卡兹正在仔细研磨骨针的尺寸,希望一会儿能减缓安宁的痛苦,这时他听到幼猫一样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唔……”安宁睁开眼睛,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竭尽全力发出了声音。
“你醒了!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卡兹立刻走到她身边。他将手附在她的脸上,这样的温度,她能醒过来说话简直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