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脑袋里已经浮现出来了相应的画面,比如说那小姑娘像个小僵尸似的在屋子里晃悠,好不容易摸到了便签纸和笔,吃痛不想低头,就凭借着手感胡乱画出来一行字,笔尖还差点戳破了纸面,

嗯……

其实猜测的有一半错误,

安舟还不至于落枕到连写字都低不了头,但脖子僵硬的后果,是让她在站起来的时候,并不能很好地活动并好好看一下房间布局——她在桌上找到便签的时候,不小心,脚趾踢到了桌子脚。

泪眼汪汪,咬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汪地一声哭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写出来的便签,可别勉强安舟还能好好维持字迹的漂亮。

甚至在她写完的时候,安舟还原地蹲了一会儿,才缓回神,回自己房间的脚步时的步伐都算不上多稳,困倦都被刚那一撞给不知道冲撞到了哪里。

干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灯的轮廓,她放空了大脑。

因为温度适宜,酒店的床垫也足够舒适,躺着放空其实也是件很舒服的事儿。

所以,在刚听见敲门声时,安舟一时都没有反映得过来,那是在敲门。

等了一会儿,‘叩叩叩’,轻巧的接连着三声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安舟才一个惊觉。

“嘶——”

脖子!又扯到了!

门口的权至龙:“……”

哇哦,又能想象到那孩子笨手笨脚的样子了。

好像唯独在最为亲近的那一圈人里,安舟才会被认为是个会笨手笨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