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枕导致的脖子肩膀一片没办法随心意扭动,连带着,似乎都印象到了视线。
困到脑袋都开始僵住的小姑娘,连眼睛珠子都不会动弹了,就这么直上直下拎起自己的包。
之前那位经纪人大哥帮忙开好的房间房卡还在口袋里,她想,在权至龙开会之前,自己可以去好好休整一下。
特指,她得躺平躺一会来直直腰背。
——多人参与的会议总是长而枯燥的典型,哪怕里面的内容是跟自己确切相关,而自己也有想要争取的部分的时候,权至龙还是感觉透过信号和屏幕传来的另一头的声音与画面,无一不在侵蚀自己的神经。
比起身体的苦痛,反而是休息不好这一点更折磨人。
权至龙听着视频会议那一头的声音,又听着自己身边的经纪人哥在说着之前检查时,医生的那些医嘱,有太多声音交杂在一起了,他总有自己逐渐听不清了的错觉,偏偏需要知道的那些信息量还在往脑袋里面在灌。
他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清醒梦,意识似乎都游离了出来,在第三视角看着会议室内的‘g-dragon’在争取他要的那些。
直到双方都各退一步得到了还算得上平和的互相妥协。
接下来的那场德国的演唱会行程继续,医生的随行是必须的,再然后,就是演唱会的编排需要根据他现在实际身体状况,进行最大的能接受的程度的改动。
时间又开始变得珍贵稀少,不太够用了。
尤其是今年,他总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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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权至龙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床尾上的便签纸大概是其中看起来最温暖的一种色彩。
他看着桌上打着飘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安舟写着,她要先去睡一会儿,房间号更是潦草得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