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硝子姐姐说我只是失血过多,有点发烧,顶多修养几天就好了。”
“嗯,”五条悟闭上眼,随后睁开,俯身,换手将背上的五条樱横抱在身前,“我就算不把你丢下去,你估计也撑不住多久了,真是的。”
“其实还好吧,就是有点累,没事的,没有断胳膊断腿都是小事。”五条樱笑着,额头上的冷汗隐蔽地藏进发丝里,“硝子姐姐都说了,没什么大事。”
五条悟深吸了口气,眉眼舒展,语调一转,宛如平时一般轻浮又吊儿郎当。
“刚见面就叫姐姐,也不见你叫我声哥,太区别对待了吧。”
“其实叫哥也不是不行,哥,好哥哥,那个您妹妹求您一件事,作为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您不会不答应吧?”五条樱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又乖巧。
“当然……会!绝对绝对会说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做隐瞒诶,樱你是五岁吗?因为不想喝药所以哀求哥哥不要跟妈妈说那种小屁孩。”
“……哥,”五条樱的脸瞬间扭曲,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弄得中药有多难喝,还有猪心汤,会死人的,你忍心吗?”
“又不是我喝。”
“悟,是混蛋,果然。”
“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五条悟看向怀中的妹妹,“来高专怎么样?”
“为什么?”五条樱不解。
“我缺一个给我买可乐的劳动力。”
这个理由荒诞到有点费解,但的确很五条悟。
“行吧,”五条樱咬牙答应,“那说好了,要是悟说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你打得过我吗?”五条悟语气轻蔑,“小屁孩。”
“混蛋悟!”
“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
“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