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何解释,都令人寒心。
算了。
家入硝子望着澄澈深蓝的天空,将手上的烟在墙壁上抵灭。
到时候再探讨吧,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一茬过去。
——
五条兄妹在门洞内走着,出口的日光逐渐漫上二人的身影。
兄妹二人刚刚在硝子面前怼的欢快,到了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却诡异地沉默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上一次相处还是在去年的春节,再见面的时候却是这个局面。
两个人在短短时间内都在生死边缘走了一糟。
五条悟撇嘴。
上一次这种局面还是在二人的年纪都还只是个位数的时候。
那时,他站在门口,漆黑的咒力从樱还是个萝卜头的身体里漫出,就像是饿了不知道多久的流浪汉,扩散到哪,就吞噬到哪,一滴不剩,比政府宣传会上的那些为节约粮食做示范的议员吃完的盘子还要干净。
他依旧记得六眼得到的信息:那是咒术无法对抗的东西,它所接触的一切都会被之吞噬,即使是无下限形成那个无法触及的无限也无法生出一丝抵抗之力。
它已然不能算作任何一种术式。按照常理二言,它应该属于天灾。
咒力流到他的脚下,像迅猛的洪水一样飞速地吞噬着本应无法触及的无限。
随即,攀上他的脚背。
一切都太过迅速,无可逃离。
他做好了迎接痛楚的准备,指尖凝聚咒力,准备将依附上诡异咒力的脚切断。
在这种危机选择上,他从幼时到今日都是一致的果决。
他的脚最终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