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樱残破的身体渐渐复原,最后还原成了原本的样子。

樱再次睁开了眼,在睁眼的即刻便看向他,确认他平安无事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之后,樱便跟着那个男人修行,只有每次的新年才回来一次。

“你这次回来是挪了新年的长假吧。”五条悟忍无可忍地击碎了沉默,以一个类似于寒暄的开头,“假期有多久?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五条悟不擅长这么说话。

死板,无趣,干巴巴,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没用。

能够提早回来肯定是挪了假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自家妹妹有过额外的假期。假期无论长短,反正最后都是由樱自己决定行程,他其实也不是安排的人,问来也并没有用。

他当然明白这些,只是现在他的心情只能支持他机械地说出这些废话。

那些对他来说本该信手拈来的俏皮话都被血腥味堵在喉头。

“不算是,梅林说,我毕业了。不用再回去了。”

“这样啊,那你准备去哪,上学吗?”

“可能。也可能就在家吧。”

“嗯。”

别扭的寒暄让气氛更加不适。

“要是我来得迟一点会怎么样?”五条悟的语气难得正经。

五条樱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余光发现自己哥哥向来从容的表情沉坠于落寞,洁白的睫毛半遮着苍蓝色的瞳孔,两侧的嘴角无知觉地抿起。

“……”五条樱将原本准备的回答吞了回去,斟酌了一下,“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应该或许就跟那个大叔同归于尽了吧,但是悟你不是赶到了嘛,所以没事了就。”

“没事了就?”五条悟的声音没有起伏,连疑问的语调都轻微地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