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五条樱强撑着让自己的意识集中,“那个男人,还有悟,以及你们,怎么回事?”
“事情有些复杂,等处理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算了,不用了,”五条樱呼出一口沾满血腥味的气,冰凉而坚实的墙壁的确有利于精神的维持,“我大概能猜到,毕竟是在这里,她是这次给天元的祭品吧?”
祭品这个形容一针见血,几乎是将咒术界对这件事自欺欺人的褒美外皮在刹那间全部焚毁,露出骇人而残忍的内核来。
“的确,理子妹妹是这次的星浆体。”夏油杰还是用了“星浆体”这个称呼。
“星浆体?”五条樱反应过来,“哦,想起来了,这是他们对特定祭品的称呼,给祭品一个漂亮的谥号,让他们的死亡体面一点,真是悲悯,这些老东西。”
“……”夏油杰不知道如何评价五条樱说的这些话,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说教,让这个女孩对长辈尊重一些,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完全说不出口。
“不过说实话,用每周期一次的特定祭品换全日本结界的稳定,怎么说都是一个划算买卖,”五条樱没有察觉夏油杰的沉默,她继续自顾自说着,“如果用魔术,可能这点代价都达不到成果的十分之一,拒绝这样的交易,真是傻得冒泡。”
五条樱以一个算是资深的魔术师角度做出了发言。
旁边的天内理子已然愣住。她毕竟只是个初中年纪的孩子,即使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消亡的准备,可当自己的价值像是在谈论一件物品一般被眼前的同龄人随口评估,还是感觉到一阵悲凉,酸涩漫上她的面庞,她偏过头去。
“你……”夏油的眉毛皱起,看着眼前称得上年幼的十三岁少女。
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而言,五条樱说的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