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弹开了。
伏黑甚尔瞬间抛掉天逆鉾,从丑宝中抽出刀状咒具,向夏油杰划去。
……
咒具在夏油杰身前的空中卡住了。
“无下限?”伏黑甚尔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往门口看去,低声呢喃,“不可能,五条悟?”
“看这边呀。”五条樱笑着,散落的白发随风扬起,疯狂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她的右臂上全是她自己划出的伤口。
旁边的天内理子已经怔愣在原地,她看见伤口汨汨流出的鲜血顺着术式的牵引汇聚在手心,樱指尖指向的方向正是夏油原本所在的方位。
“我的无下限,怎么样?”五条樱问。
夏油杰连同天内理子一起被血色的咒力牵引到一个门洞里。
“樱?”
“接下来的术式影响有点大,”五条樱朝着夏油杰笑笑,语气带着礼节性的歉意,她的情感全部凝聚于五条悟被杀这件事上,已然分不出任何其他照顾身边的人,“你们稍微离远一点,不然会死的。”
在五条樱转移夏油杰和天内理子时,伏黑甚尔试图捡起地上的天逆鉾。
失败。
天逆鉾被一层无下限咒术笼罩,不可触碰。
五条樱蘸着手臂上的鲜血利落地在眉间画阵,血色的阵逐渐成型。
“这个封印解起来有些复杂,让您见笑了。”
“的确有些复杂,”伏黑甚尔执着刀型咒具朝五条樱砍去,被陡然升起的无下限术式挡在外面,“真是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