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绿眸微微眯起,那点脆弱的错觉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浓烈的侵略性。

在她应允的那一刻,握着她手腕的手掌立刻圈紧。下一瞬,男人握着她的指尖,唇舌贴上她的掌心。

炙热的触感中,他低哑地笑了一下:“听你的。”

从掌心、手腕到小臂……这家伙真的是狗吗?

手上湿漉漉的,泛着热意。即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在规划之中,千奈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和降谷零以及赤井秀一都不一样,琴酒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这种欲求和夏油杰都是有差别的——后者更多地把她当做占据主动权的上位、将她供上神坛,琴酒却显然只想将她扯下来拆吃入腹。

无论如何,千奈都不想让他太得意。

她没让他继续像只舔舐食物的狼一样在她手上流连,贴在他唇边的手堪称迅猛地反向掐去。银发杀手的眼中燃烧着兴味,正想抬起手臂迎击,肉搏两个回合以后终于想起自己这时候大概示弱会好一点,任由她一记绞杀按在竹席上。

年轻的神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衣摆凌乱。他有力的小臂紧箍着她的后腰,结实的腹肌隔着布料紧紧贴合,像是随时打算把她按下来。

她的手肘勒着他的脖颈,他便维持着这个姿态贴紧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像是要将她碾碎——随即在她警告的目光中放松了一点力道。

“再不配合,我只能给你戴上项圈了。”千奈勒着他的手也松开一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搞清楚,琴酒,现在是我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