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无关紧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隐瞒,女孩轻轻笑了一下,柔软的手从他的发顶落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柔顺的银发,“放松一点,闭上眼睛……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别把我当成波本或者苏格兰那种会配合你、假装被你轻松哄好的类型。”琴酒凝视着她的脸,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冷笑,捉住她宽大衣袖下纤细的手腕,“这种安抚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即使他的身体实际上已经放松了下来,僵硬的背脊上,虬结的背肌也在她的掌下缓慢舒张,像一条趴在主人腿边栖息的狼。

但他的手也依旧握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边,仰头看她的时候眸光暗沉,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求。

也就只有在这方面他并不遮掩——其他软弱的情绪,他显然完全没打算泄露哪怕一星半点。

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躺着的身躯,千奈眉心微跳,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两秒,还是决定做个体贴的神女:“需要我让你起来、去里头的浴室待一会儿吗?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安慰。”

“……不用。”银发杀手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紧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身边,“我现在不需要去别的地方。”

散落的银发间,他微睁着眼看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在光影间有一瞬间透露出几分莫名的脆弱感——即使实际上这个男人的身体如虎豹般结实,可以随时跃起扼断她的脖子。

或许是被他迷惑了,年轻的神女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动摇。随即,她叹了一口气:“帮你可以,但也只是最简单的……总之,按照我的节奏来,否则免谈。”

……真见鬼,贝尔摩德那女人的鬼话居然真有点用。

琴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