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谬赞了,医者父母心,草民也是竭尽自己所能罢了。也是大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得上苍庇佑,加上福晋悉心照料,大阿哥这才能转危为安,并非草民一人功劳。”

虽这么说,但是张大夫说这话时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一般,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莫名地信服感。

毕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除了医术,他这唬人的本事也练是练得炉火纯青了,不然怎么让那些有钱人相信他、乖乖掏钱看病?

也幸好有这个本事,要不然这几天接连应付这些太子郡王贝勒的,他非得露馅不可。

张大夫苦中作乐地想到。

果然,听张大夫这么说,胤祯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敬佩之意,摆手道:“欸,张神医不必自谦,这恐水症可不是谁都能治好的,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可见张神医医术高明远胜宫里那些尸位素餐的太医了。”

说起宫里的那些太医,胤祯心中很是不满。

连额娘这点小病都拖拖拉拉治了好几天都没治好,还敢称太医?还不如民间那些赤脚大夫呢!

这样想着,胤祯突然心中一动,说道:“张神医的医术既然这般高明,不若我举荐你去进太医院可好?有你这位神医在,皇阿玛额娘以后要是生了病,定能药到病除啊!”

胤祯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大夫,一脸地期待,却让张大夫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后背的汗都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