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可不知道,知道弘晖得了恐水症的时候我可真是被吓地不轻!幸好老天爷保佑,可算是没事了!”

胤祯双手合十向天说着感激的话,一脸的庆幸。

胤禛端着茶盏的收顿了顿,眼神微闪,和乌拉那拉氏对视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道:“到底是张神医医术高明,妙手回春,要不然弘晖也不能病好,说到底还要感谢张神医才是。”

说着胤禛看向一旁的张大夫,那冰冷中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的张大夫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要哭了。

什么妙手回春,医术高明?他根本什么都没做!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那天那个苏公公为什么要给他戴那么高的帽子了,感情是要把这治好恐水症的“功劳”按在他头上啊!

这要是普通的伤寒肺痨什么的,这功劳他接就接了,但是这可是恐水症啊!他行医几十年还没听说过这恐水症还能治好的,这让他怎么接?

张大夫虽然不明白这堂堂四贝勒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这世子爷的恐水症是真是假,但是却敏感地察觉到这里面大有文章,说不得还会牵扯到朝廷纷争,自然是不想掺和进这些破事。

可他一个小小的大夫哪里反抗地了一个贝勒?

最后还是在一系列的威逼利诱之下,张大夫只能含泪答应“同流合污”,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神医了,心中一万次后悔,早知道当初四贝勒找上他是这个破事,他说什么都不会过来。

但是此时在胤禛幽深的眼神,他是一句话抱怨的话都不敢说,反而配合地躬了躬身,一脸谦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