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染上了恐水病,那基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自古以来,几乎没有染上恐水病还能活下来的例子。
李贵自然也知道自家爷这说的不过是场面话,立马配合地递台阶:“爷也不要太难过了,这也是弘晖阿哥的命数了,谁让他是四爷的儿子呢?
这几年来,四爷一直帮着太子对付咱们,坏了咱们好几次大事,爷能忍到现在已经是顾忌兄弟情分了,现在弘晖阿哥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四爷自己做的孽。 ”
李贵这话完全可以说颠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但是有一点李贵却是不明白,犹豫了一下,问道:“爷,有句话奴才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爷您若真的想要除掉弘晖阿哥,咱们大可以换别的法子,为何非要让他换上恐水病呢?这是不是有些太过麻烦了?”
李贵着实有些不明白自家爷的算计了,在他的印象中,他们爷一向都是精明无比的人,喜欢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这次怎么反其道而行?
胤禩却笑了起来,放下了茶杯,一脸意味深长道:“李贵,你真的以为我的目的是想除掉弘晖吗?”
“难道不是吗?”李贵有些懵。
若不是,爷干嘛还要费这么大的心思?
“自然不是。”胤禩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运筹帷幄。
“我是与四哥不睦,但是却也不至于到要杀他的儿子来泄愤的地步。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要分化太子和老四的关系,让两人彻底决裂罢了。”说到这里,胤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