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贵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盛了,只是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立刻压低声音道。

“对了爷,那个小钱子一直催促咱们救他那个在牢里的爹,还扬言要是不尽快救出来就把这事告到皇上那边去,爷你看咱们是不是……”李贵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满是狠色。

胤禩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太监还敢威胁自己,脸上不由得一冷,冷笑道:“不愧是敢对主子下手的人,这胆子的确是不小。”

不过虽然有所不满,但是胤禩却没有冲动,皱眉沉吟了一下,道:“罢了,暂且不要动他,弘晖那边还需要他持续跟进。且这个时候要是死个人的话就太明显了,难保不让人怀疑。先让我们的人稳住他,等弘晖的事发了后再办吧!

而这主子若是出了事,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少不得要挨板子,那身子骨若是弱些的,说不好一顿板子下来人就没了不是很正常吗? ”在轻描淡写中,胤禩就断了一个人的生死。

“贝勒爷英明,奴才明白了。”李贵笑着弯腰拱手,暗叹自家主子的手段是越发高明了,连后顾之忧都一并扫除了。

胤禩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吹了吹手中的茶水,却并没有喝,而是看着杯中的茶叶上下沉浮,眼神暗沉。

“其实说起来弘晖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他对我这个八叔也一向尊重。若不是四哥总是步步紧逼,我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出手。弘晖……可惜了。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接下来就要看老天爷怜悯不怜悯我这侄子了,要是他能躲过去,就说他命不该绝,若是躲不过去,那只能说这就是他的命数了。 ”说着胤禩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之意。

虽然虽然嘴上说着可惜的话,但是胤禩的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心里更是早已对弘晖判了死刑。

虽说各人体质不一,不少人就算真被疯狗咬了也不会染上恐水病,但是若是伤口一直接触疯狗的唾液怕是不想染上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