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晋言之凿凿,就像是笃定了一般,她一个奴才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眼看着福晋一天比一天神经质,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倒下了,晚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迟疑了一下,晚秋用很是委婉的口吻说道:“福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耿氏压根就不是什么怪物呢?那天在庄子上,福晋看到的其实都是幻象呢?”
随即像是怕乌拉那拉氏生气一般,晚秋没等她说什么就连忙解释道:“奴婢并没有质疑福晋您的意思,奴婢只是觉得,若这耿氏真的是那借尸还魂的怪物的话,不可能面对这么多法器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只能说明这耿氏就是一普通凡人,福晋那天在庄子上所见到的,说不定就只是耿氏不愿回府耍的一些小伎俩而已。
就像是之前李氏准备用来栽赃耿氏的那些戏法一般,看着唬人,其实都是骗人的玩意。说不定耿氏就是使了这些手段,故意吓唬福晋您呢! ”
晚秋说的头头是道,这让乌拉那拉氏都忍不住对自己写的记忆产生了片刻的怀疑。
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乌拉那拉氏就想起当时那被那诡异的力量束缚、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那种如砧板上的肉的自己,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心中的那点怀疑瞬间化为乌有。
“不可能的,你没有经历你不知道,耿氏的那些手段绝不是区区戏法就能做到的,这耿氏就是一个怪物。”乌拉那拉氏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就连身体也因为恐惧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见福晋说的这般坚决,晚秋也知道一时半会怕是很难说服福晋,又怕再刺激到她,连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