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你说那么多法器送过去了,那个怪物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难道说她的道行已经深到这般地步了吗?”乌拉那拉氏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颓丧了下来,眼中闪过丝丝绝望。
她不明白,她诚心诚意拜了那么多的神佛,求了那么多法器,为什么就一点用都没有呢?
自从那次耿梨在乌拉那拉氏面前露了一手后,已经过去十天了。
慑于耿梨的威势,这段时间乌拉那拉氏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不过她倒也并没有坐以待毙。
这些天,她几乎跑遍了京城大小寺庙,连宫中的宝华殿都去了,求取了不少开过光的法器。
这些法器全都被她直接或者间接用最隐蔽的手段送到了耿氏的身边,希望这些法器能够除掉对方。
但是让乌拉那拉氏绝望的是,她弄了这么多法器,对耿氏没有造成丝毫影响,这让她不由得大失所望,心中越发焦虑。
相比起焦虑的乌拉那拉氏,晚秋反而镇定不少,甚至可以说神色有些过于平静了。
毕竟当初她也没有亲眼见到耿梨“大发神威”的场景,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被福晋所描述的景象吓得不轻,但是到底不是亲身经历过,根本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这就好比听故事一样,不管当时听得多惊心动魄,但是过后也就那样了,并没有多大的真实感。
尤其这些天,她见福晋明里暗里送了那么多法器到庄子上,但是那耿氏却丝毫没有影响,更让晚秋觉得,福晋大概、也许、可能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