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不是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这人走了,谁给她铺床?

耿梨越想越气,一边扶着滚圆的肚子慢慢地爬上床,一边在那里碎碎念地发着狠话。

“春桃这个丫头,早晚我要把她给开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居然扔下我一个孕妇就这么跑了?

还抢我孩子?人家乌拉那拉氏又不是没孩子犯得着抢我的孩子?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不过话说回来,弘晖今年就该没了吧! ”

耿梨钻被窝的动作一顿,摸着下巴仰天向天回想自己上辈子看得那些小说。

“是几月来着,五月还是六月?反正不可能是四月吧!都过了……”

就待耿梨要细想的时候,就感觉大脑传来一阵困意,也懒得去想这些了。

“算了,管他几月呢,和我有没什么关系,困死了,我要睡了。”耿梨说着打了个哈欠,然后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过了端午后,京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虽然比不上六月心那般酷暑难耐,但是天气也已经同样闷地人难受。

不过对于京城那些王公大臣来说却不算什么,他们府上的地窖里每年冬天都会存储大量冰块,到了夏天就会拿出来用,是降温最有效的办法,

而在乌拉那拉氏所在的上房中,就摆了好几盆降温的冰块,桌上更是摆满了消暑的瓜果茶饮。

按理说整个屋子瞬间清凉不少,但是一想到庄子上那个怪物,她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头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冒,就连手中的帕子也早就被手心的汗渍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