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乌拉那拉氏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只是在她心中,比他重要的还有很多。弘晖的安危、她自己的脸面,贝勒府的名声和荣光,甚至她的母家都在他的前面。
为了这些她在意的,让他冒些险又算得了什么?
“爷……”苏培盛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福晋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寒人心了。
福晋也不想想,如果耿格格真的是什么妖魔邪祟的话,福晋这法子先不提会有什么效果,但是肯定是会激怒对方。到时候带来这些法器的爷必然首当其冲,活不活下来都说不好。
又或者说福晋是想到了这些的,但是在福晋心中,可能除掉格格才更重要吧!
“罢了,她想折腾就随她吧!反正也折腾不出什么来。”胤禛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苏培盛把这亵衣撤下去,随后又问起了弘晖的情况来。
胤禛:“对了,弘晖这些天如何,在园子可还住的惯?”
胤禛说的园子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花园,而是康熙给自己修建避暑用的畅春园。
本来能住畅春园的,除了康熙本人,也就只有后宫里的妃嫔和以及未成年的阿哥公主了。弘晖虽然是胤禛的嫡长子,但是按理说也是没有资格住进去的。
但是因为出了耿梨这一事,乌拉那拉氏这些天就如惊弓之鸟一般,生怕她的弘晖受到耿梨的“戕害”。思来想去,她觉得只有康熙身边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