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天福晋送来的东西,不是开了光的佛珠,就是开了光的玉佩,开了光的扳指,甚至连他的衣裳里子都被偷偷缝上驱邪的符纸,胤禛的眉心狠狠地跳了跳。
顿时没好气道:“这些天她都给我弄了多少见驱邪的物件了?她还真当我是被邪祟给缠上了不成?”
苏培盛:“……”
其实就格格这种情况,也和邪祟差不多吧!而且当初爷被格格缠上的时候,不是也弄了许多开过光的“法器”,想要除掉格格吗?
说句不中听的,爷当时可比福晋想的法子更多,各种偏门手段都使尽了,就连岫玉寺的镇寺舍利都被爷给软磨硬泡地请出来了,就差没给格格泼黑狗血了。总不能因为没成功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看着已经选择性失忆的胤禛,苏培盛嘴角狠狠抽了抽,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起来,却也不敢说出来,只陪笑道。
“福晋这也是不知道实情嘛,说到底,福晋也是为了爷好。反正这些东西对格格没什么用,爷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为我好?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胤禛脸上的气恼一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我好,她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把阿梨的身份告诉我、让我远离对方吗?而不是送来这些所谓的开过光的法器让我穿戴。
说到底,也是想借着我去庄子的时候,想利用我身上这些所谓的法器除掉阿梨吧! ”胤禛语气淡淡说道,并没有被利用的愤怒和不满。
他倒也没什么失望的,官场沉浮这么多年,胤禛对人性早已看得透彻,亲父子兄弟都能相互算计陷害,更何况是夫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