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福晋了。”胤禛自然听出了乌拉那拉氏的言外之意,也知道自己对耿梨的过多“关心”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心中有些无奈。

若是原来的耿氏,自然是福晋的职责,但是对于耿梨,胤禛实在没办法把她当成自己后院的一份子。

不过这种话胤禛不好和乌拉那拉氏做过多的解释,只另外找了个话头岔过去了。乌拉那拉氏似乎也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再追问。

又闲聊了一会,胤禛就离开了。

胤禛前脚刚走,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福晋可是觉得爷对耿氏的关心太过了?”晚秋到底是伺候乌拉那拉氏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担忧。

“你也看出来了?”乌拉那拉氏抬头说道,眉头微蹙。

“昨天一夜未归也就罢了,今天又为了她打听治害喜的法子,这要是以前,爷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的,哪怕是之前李氏害喜,爷也都只是过问了一下、让我上心些,哪里去亲自去打听这些?”

乌拉那拉氏越想越不对劲,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总觉得爷对待耿氏和旁人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