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着乌拉那拉氏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听说城南的一家医馆有个妇婴圣手,对这妇人害喜很有一套,等下我就让人去一趟城南,让大夫开个好方子,明天带去庄子上给个耿氏试试。”

乌拉那拉氏叹起气来,脸上满是自责之色:“说来,耿氏去庄子上都快一个月了,我也该去看看她了。而且前段时间耿氏还差点小产,现在害喜又这么严重,我这个福晋要是再不过去看看,当真是失职了。”

听到乌拉那拉氏要去庄子上,胤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中本能地生出一丝抗拒。

但是乌拉那拉氏的话合情合理,再拒绝怕是要引人怀疑了,到底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胤禛勉强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福晋了。”

不过想到耿梨那奇葩、总在无意识中得罪人的性子,胤禛不由得有些头疼,有些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耿氏近来害喜厉害,怕是言行会有些无状,福晋你也不要太不放心,只当她胡言乱语就是了。”

胤禛是真怕耿梨控制不住自己暴露了本性,那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这话在乌拉那拉氏耳中听起来却像是他为了维护耿氏跟她打招呼,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甚了。

乌拉那拉氏笑道:“害喜的人嘛,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妾身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自是不会计较的的。不过有句话爷可是说岔了,耿氏本来就是府中的格格,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这本就是我作为福晋的职责,哪里有麻烦之说呢”

乌拉那拉氏微微一笑,在职责上格外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