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到底是她执念已久的孩子,留下就留下吧。再说,这也是他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胤禛心中顿时释然了。
正沉浸在欢喜之中的耿梨丝毫没察觉胤禛刚才的纠结。
见胤禛关心她,耿梨刚想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但是想到按常规套路来说,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展现脆弱博取同情怜惜的时候,顿时瘪了瘪嘴,然后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的,虽然太医说我这胎已经没事,但是我这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四爷,你说我真的没事了吗?”
胤禛:“……”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刚才就已经让人抬着她去听墙角了,现在再装柔弱是不是晚了点?
胤禛也不惯着她,呵呵了两声,直接拆穿道:“既然身体不适,那你刚才还让敢离床去听墙角?那个时候就不担心你的肚子了?”
耿梨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地太过兴奋了,却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只幽幽地叹了口气。
“担心自然还是担心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不是急着想知道爷是怎么替我出气的吗?毕竟若是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的话,岂不是更伤胎儿了?”
胤禛嘴角抽了抽,语气莫名:“你这话说的倒是直白。”
虽然说他的确对十四有很大意见,但是就这么直白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这是真没把他当外人啊!
耿梨谦虚地笑了笑:“爷过誉了,我对四爷你向来都是知无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