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
他刚才是在夸她吗?还有,就她瞒他的那些事,也能叫做知无不言?
“……罢了,不说这个了。”这些日子以来,胤禛早就领教了耿梨嘴皮子上的功夫,和她讲道理,难受心梗的只会是自己。
犹豫了一下,胤禛问道:“你现在已经有孕了,你有什么打算?是想回贝勒府还是继续住在庄子上?”
理智上,胤禛是不想耿梨回到贝勒府的。
不仅仅是忌惮耿梨那鬼神莫测的能力,也是因为她那看似规矩实则迥异于常人、不受约束的行为举止。
他敢肯定,如果耿梨回到府上的话,以她那散漫的性子,整个贝勒府都会被闹得鸡飞狗跳。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胤禛就反射性地开始头疼了。若是留在庄子上却会好很多,起码他也能清净些。
但是在知道耿梨的过往之后,再把耿梨一个人丢在庄子,胤禛心中就莫名地生出一丝心虚和愧疚感,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
只是还没等胤禛的这丝愧疚放大,他就看见耿梨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然后斩钉截铁的回了他三个字:“不回去”。
在耿梨看来,京城的贝勒府的生活条件那是拍马都比不上庄子上,先不提居住面积和庄子上独有的温泉,光是每天不能睡到自然醒这一点就能让她彻底绝了回贝勒府的心思。
更何况在庄子上她最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了她。要是真回了贝勒府,她不仅连觉都睡不好了,对谁都要卑躬屈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