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的性子多傲,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但是即便是他,这马平时对自己也都有些爱答不理的,现在居然在耿梨面前这么乖顺,还让人骑了一天,胤禛心里越发的不舒服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毛笔冷笑道:“想来是用的她那些旁门左道的手法才驯服的踏云,要不然就凭她?”

苏培盛:“……”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啊!

不过看着一身郁气的胤禛,苏培盛捏了捏袖中的信,心里越发苦了。

光是驯服踏云这一件事就让爷这般生气了,要是再看到格格的信,这火气怕不是要冲上天了?

苏培盛这时已经从董嬷嬷的口中知道了这所谓“信”的内容,越发觉得这耿格格的想法和常人迥异,毕竟正常女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写情诗,而且还一送就是这么多天?

许是苏培盛脸上的犹豫之色太过明显,胤禛地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不好道:“怎么?她还干了别的什么出格的事不成?”

尤其想到之前耿梨说过的b计划,胤禛的脸色更是青地厉害。

难不成那个女人真敢给她带绿帽子?

看着脸色比刚才青地还要厉害的胤禛,苏培盛不由得有些心惊。

不就是一封“情诗”吗?虽然是有些出格了,但是按理说爷不是早就习惯了,怎么爷看着似乎比刚才还要生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