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胤禛说的是“情诗”一事的苏培盛,一边战战兢兢地从袖中拿出今天从庄子上送来的信,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
“爷,不是奴才说,虽说格格这事是出格了点,但是格格就是那样的性子,爷要是实在看不过就当没这事就是了……”
听到苏培盛让自己没当这事,胤禛气的差点没当场发作,只是当看到苏培盛拿出来的书信时,胤禛一下子愣住了。
“……她又给我写信了?”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四爷亲启”的字样,胤禛顿时心里觉得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心里的那团已经烧了三天的无名火,好似一下子弱了不少。
“……信是下午送过来的,奴才想着爷忙于公务,就没差人送去。”看着一副愣住的胤禛,苏培盛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
这反应和他想的似乎不大一样啊?怎么爷看到格格的信之后反而没那么气了?
胤禛眼直直死地盯着面前的信,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
虽然理智让他直接把信烧掉也泄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把信拿起来拆开。
这次是一首苏武的《留别妻》,有两句最为经典。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与“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皆是表达夫妻间的爱情生死不渝,却是让胤禛觉得格外的讽刺。
“都想着找下家了,还说什么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这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胤禛嗤笑了一声,心中却忍不住疑惑。
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了吗?现在又给他写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打算找下家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胤禛的心忍不住微动起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