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胤禛却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哪怕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犹如擂鼓,他依然保持着刚才咳嗽的频率,一切正常地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生怕引起了耿梨的怀疑。

相比于胤禛此时的万马奔腾,耿梨心里也挺挣扎的。

虽然说她的确很想要自由,但是要是为了自由让她去杀一个无辜的人,耿梨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有这么狠的心肠的。

直勾勾地盯了胤禛半天,耿梨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一想法。

收回眼神,耿梨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是算了吧!现在我是你的地缚灵,我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契约也说不定,要是杀了你我也遭殃怎么办?风险太大了,不划算!”

耿梨摇了摇头:“算了,反正现在我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只困在一个地方了,先就这么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也算是看在你也叫四爷的份上。”

说完之后,耿梨就直接飘了出去。

刚才一路过来她看到了好些气派的古建筑都没来得及细看,她现在要去好好欣赏欣赏。

而在耿梨飘出去后,一直故作镇定、不露出半分马脚的胤禛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头上的汗更是像下雨般地流了下来,浑身大汗淋漓,就像是洗了澡一般。

胤禛咬了咬牙,使劲用自己的指甲掐着自己虎口,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恐惧。

虽然刚才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却可以说是他自出生起最生死存亡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