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本来胤禛本来就剧烈的咳嗽越发加剧了。

你这个鬼才得了肺痨!你全家都得了肺痨!

胤禛觉得自己被吓死前也许是被气死的。

就在胤禛被耿梨的话气得咳嗽地越发厉害的时候,耿梨下面一番话却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只见耿梨摸着下巴,脸上带着一丝苦恼:“话说肺痨在古代也算是不治之症,你要是真患上了肺痨怕也离死不远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我现在好像成了你的地缚灵啊!

不对,格局要打开,换个思路想想,如果你死了,那么是不是说你我之间的联系就解除了,我就可以不用只能呆在你身边了、我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了?”

一想到自己不用再被任何人或物束缚,耿梨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显得熠熠生辉。

魂力流转,透明的风刃在手中生成,耿梨那跃跃欲试又锐利无比的目光在胤禛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就像是在评估着粘板上的肉一般,粉嫩地舌头轻轻地扫过上嘴唇,更是像在思考自己刚从哪一处下口。

要不,她试试看?

而被耿梨死死盯着的胤禛却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猛兽盯住一样,浑身的寒毛就竖起来了。

虽然说从遇到这个女鬼开始,他就一直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状态,但是不得不承认,之前的他并没有从这女鬼身上感受到太多的恶意,更多地感觉这女鬼就像是个心性残缺的小孩子一般,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但是在这女鬼得知可能有办法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胤禛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厉鬼的、森森的、毫不掩饰的恶意,犹如附骨之疽一般,让他全身血液都开始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