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面前的二人,看的却是不知有什么在他看来可笑的温情意图的笨蛋弟子。

“好了,到此为止。”

强硬地把僵持着的二人分开,茶茶一手一个把所有不好好坐下的人都按在了椅子上,包括站在虚身后当透明人的胧。

胧:?

“师傅啊,虽然我理解老年人想追赶潮流融入年轻人圈子的心态,但是……”茶茶吐槽,走到虚边上,边说边想偷偷摸摸把之前的疼痛还回去,“毒舌傲娇现在已经退潮流了。”

虚抓住茶茶想往他脑袋上敲的手指,目光不善。

茶茶没被他唬住,鼓着脸不轻不重地敲了他一下,在虚敲她的同样的位置。然后一把拿过她兄长手里举着的想砸人脑门的酒瓶,直接塞到了虚的怀里。

“给我拿着,你这个臭老头,这个可是珍贵的见面礼。”肉眼看不见的黑红鳞片的蛇盘踞在她头顶,避开她脖子那块的位置。

在他数年如一日的平淡的猩红眼睛中,茶茶嘟哝着麻烦,苦恼地挠乱头发,直接将他杯中的茶水倒进垃圾桶中,学着登势倒酒的样子,给他倒上了满满一杯罚霞酒。

当然,也给她自己和剩下的三个男人倒了一杯。

“兄长大人没事啦,他也就这样说说的,我这不还在这里嘛!”她直接一杯子怼到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虚的近藤嘴里。

啊,没控制好力气,兄长好像呛到了。

“所以……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吧,大家。”茶茶抿了口杯中的酒液,拍着近藤的背给他顺气,计算着会议的截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