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站到虚边上,带着骄傲的神色双臂一挥,让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师傅身上,说道:“我超厉害的师傅——虚,毒舌又小心眼,这么多年教过我刀法、体术、暗器、毒理……无所不能!年龄未知,性别应该是男,未曾婚配。曾经的梦想好像是毁灭地球……痛!”

她蹲下来捂住差点被打出脑震荡的头,瞪了眼还未收回敲她的手的虚:“干什么啊!人家可是在向家里人介绍你啊!”

“只打你一下你还不满意?”虚用仿佛有什么大病的眼神看向茶茶,收回手,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性别就是男,现在的梦想也是毁灭地球。还有,我并不觉得和他们说这些有什么必要性。”

装雕像的胧:老师,这更像是师妹帮您征婚了。

毁灭地球四个字让近藤和土方心里一紧,但又看茶茶并不紧张,一时竟有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感觉。

不是毁灭,是、是……烩面?

不,这差的也太多了。

“你好,额……”不管是称呼师傅还是直接叫虚都很奇怪,近藤卡壳,拧着眉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暂时跳过称呼这件事,“麻烦您教导茶茶这么多年了,我竟然都不知道,也未曾亲自上门道谢,真是太惭愧了。”

虚总算从分了半点眼神给他,不再一直看着他不成器的弟子:“这很正常,毕竟我从没想过和你们认识。”

近藤扬起的嘴角僵住,但还是从背后拿出了带的见面礼:“这个是我特意寻来的罚霞酒,感谢您教导了茶茶这么多。”

虚:“如果她当时选择跟我一起走的话,能学到更多。”

听到他的话,本就在听茶茶说的那些“师徒趣事”后,就怀疑他是不是想拐自己妹妹的近藤直接暴起:“你!”

土方按住想拔刀的近藤,虽然自己的额头也青筋狂跳,但还是死死抱住他。劝说他的同时也在劝说自己:“冷静点啊,近藤老大!”

虚看着暴怒的二人,讥笑着火上浇油,眼里是明晃晃的嘲讽:“毛都没长齐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