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了一堆会动的尸体。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的茶茶打了个哆嗦,肩膀上是熟悉的重量。

老师扑棱着翅膀精准地找到了逃离鸟笼又明显找不到路的幼鸟,用漆黑的喙叼起她的一缕头发,领着她前往大乌鸦的所在地。

茶茶乖顺地跟着老师走,目不斜视地路过那些看不清脸的人,在心里想了一堆都会见到师傅要说些什么,走到了飞船的最中心。

巨大的屏幕里是破碎的莲蓬星,而她的师傅就坐在那,伸出手接住飞向他的乌鸦,将它放到了桌上。

“师傅。”茶茶路上想的东西混作了一团,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了一句话,“你到底还有几个好弟子。”

抚摸着乌鸦黑羽的虚投来凉凉的一眼,弟子身上的服饰让他有些不虞,“笨蛋弟子有一个就够了。”

“那师兄呢?他不也是你的弟子吗?”茶茶松开手上“xilixili”作响的锡杖,站到了他的面前。

虚看了眼她脸上还未擦干净的泪痕还有上面沾到的衣服线头,淡淡地说道:“他不是。”

茶茶噎住,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想到平时对师傅算得上是言听计从的胧,茶茶:师兄不会哭吧?

虚停下抚摸乌鸦的手,老师跳到一边,自己梳理起了羽毛。

“你过来就是问我这些的?”

“不是!”

茶茶组织着语言,在他和老师一起用那双相似的血瞳看过来时,脱口而出:“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明明就是跟你学的,我有和茂茂一起加油把那个烂透了的国家改得越来越好,不要说桂先生和我兄长了,以后带上你这个孤寡老人一起生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