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棘,你们怎么回来了?”
拦腰环住宫古绘里往另一边跑的人正是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狗卷棘,他虽然带着宫古绘里,眼睛却并没有看她,而是严肃地注视着对面。
“哎呀,悟这家伙可真行,居然把你们两个送回来了呀。”
夏油杰站在两人一熊猫的对面,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仍旧是那种放松的状态。
将看不起三人的意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我真感动……你们是为了乙骨才拼了命赶回来的吧?”
夏油杰嘴角含笑,语气里满是赞赏,“这份真挚的感情真令人感动。”
“小心点,棘。”胖达并没有回应对面夏油杰的话,只是压低了声音和狗卷棘对着战术,然后又示意他把手上的宫古绘里放远点。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得了你,但是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我们也没办法分神来照顾你了,绘里酱。”
“这一点希望你能谅解。”
宫古绘里拍了拍狗卷棘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
直到双脚平稳地踩在地上后又不自觉跺了跺脚,宫古绘里那双鲜红的眸子紧盯着对面的夏油杰,表情也难得凝重起来。
“他是认真的哦。”
她轻声开口,“他很想鲨了我们,也很想鲨了忧太。”
“这点大家都能看出来啦,说点别的?”
胖达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也没忍住吐了个槽。
“嗯……有两个很强大的咒灵,以及一堆不好说的。”
宫古绘里眨了眨眼睛,看着夏油杰的时候却意外没有从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看到什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