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乙骨忧太的话,禅院真希一脸不耐的打断了他,“你以为五条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诶?”

没想到禅院真希会突然提到五条悟,乙骨忧太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对面露出了了然的无奈,“你还没有意识到那个人的强大吗?”

“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靠谱,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那个人既然认同了绘里,也主动把她接到学校里来,甚至以五条家的名义将她庇护在羽翼之下还不能看出点什么吗?”

“如果绘里本身没有值得五条家如此投资的价值,五条悟哪怕再好心泛滥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禅院真希环着双臂,“你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乙骨忧太同样是被五条悟接入学校,但除了正常的招生之外他半点儿优待乙骨忧太,更别说像是对着宫古绘里那样了,所以也不乏有心思阴暗的小虫子认为五条悟是在假公济私,他说不定是对宫古绘里有什么其他的企图。

但要是让当事人来说,无论会哪个当事人都不会将这个猜测放在心上。

五条悟是从来不会把自己风评当回事的人,而宫古绘里,她也是个相当自我的人。

她都能在见到五条悟的第三天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要不要和自己交往了,怎么可能把别人的恶意揣测当一回事情?

“……我知道胖达前辈他们去帮忙布防了……绘里酱呢?”

乙骨忧太没有在禅院真希身边看到宫古绘里,有些好奇她这会儿跑哪儿去了。

“她去硝子小姐那边了,之前不是说还要做一个复查吗?”

“哦对,我差点忘记了,今天应该是她复查的日子。”

宫古绘里从家入硝子那边回来的时候发现教室里已经没人了,她在空荡荡的教室周围转了一圈,然后看到了头顶上逐渐升起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