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不是那不屑的眼神和额头的皱纹过于突兀,可能会更像一些。
贵妇人走来,不问缘由,直接拉起辛德瑞拉的手,举起右手的扇子,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辛德瑞拉黝黑且粗糙的小手裂开一道口子,有鲜血如溪流汩汩而出。
贵妇人视若无睹,把那只手甩出去,嫌恶地用扇子挥了挥,似要驱赶空气一般,“我让你把家里的窗户都擦干净,你却在这里偷懒?像你这样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擦得干净!”
“哦我的天哪,你父亲那么英明的商人居然生出了你这么个懒种,活该你克死你母亲!”
“……”
辛德瑞拉沉默地把头埋低,这样就不用看见继母那张丑恶的嘴脸,可是当贵妇人那双华丽的丝绸高跟鞋映入眼帘,和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以及木屐形成鲜明对比,女孩心里又有几分失落。
特别是对方提及自己亲生母亲时,女孩的棕褐色瞳孔变得深邃,明暗不定。她双手紧紧捏着擦洗的抹布,却不敢发作。
贵妇人仍在喋喋不休,似乎教训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女孩,自己也能得到极高的成就感。
就这样训斥了许久,贵妇人方才停下口舌。
辛德瑞拉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等她住嘴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窗台,“这是……最后一处,我已经……全部干完了。”
女孩还是低着头,异常卑微。
“嗯哼?”
贵妇人慢悠悠地扫一眼窗台,刚被女孩擦洗过的窗户一尘不染,确实是没什么挑剔的地方。
却见贵妇人嘴角露出一抹促狭笑容,双手提起裙摆,踩在窗台边缘,把手往窗户上面的缝隙微微划过,再下来时,洁白的手套已经沾满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