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像是发现什么宝藏一般,得意洋洋地将手伸到女孩面前,“看,这不是灰尘吗?你擦的还是不够干净,再擦!”
“你!”
女孩闻言,顿时又惊又怒。
自从父亲续弦后,眼前的女人从未在三餐上提供给辛德瑞拉较好的餐食,这也导致辛德瑞拉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如今竟比继母这四十岁的女人矮了一个头。
那窗户上面的缝隙,本就是她触之不及的地方,继母的行为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你什么你,贱种还学会顶嘴了!告诉你,今天不把家里的窗户都给收拾干净,我晚上就收拾你!”
继母趾高气扬地说着,同时把已经弄脏的白手套脱下,用力甩到辛德瑞拉的麻布裙上。手套沿着裙边滑落,画出一条灰褐色的线。
贵妇人转身,悠然离去,嘴里还时不时挂着“贱种”“克死妈妈”之类的粗俗话语。
辛德瑞拉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弯腰将脏抹布捡起,顺便用手拂去裙摆的污渍。她将抹布放进水桶,重新洗干净后爬上窗台,她踮起双脚,高举臂膀,总算是够到了窗户上方的缝隙。
可是这个举动对她有着莫大的风险,稍一失神,就有可能从高楼跌落。因此女孩必须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叽叽~”
就在这时,一只鸟儿闯进辛德瑞拉的视野,这是一只通体灰褐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吵闹闹地闯了进来,落在窗台上,落在女孩脚边。
辛德瑞拉深邃的眼瞳审视着这只莫名的鸟儿,片刻后慢慢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将鸟儿捧在掌心。
“你是来可怜我的吗?”
“叽叽叽叽。”